浸在热水中,全身压力彷佛都卸载下来,愁眉也松开了,反正总该坦然面对,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平日里都写话本的她,说不定就是一身戏骨、魂似戏JiNg,甭管是杀敌无数、战功颇丰的nV中豪杰,还是秦楼酒馆凄凄切切、婉媚xia0huN的莺莺燕燕,或是寻常鄙陋、大大咧咧的市井沽酒nV,她绝对能手到擒来,切换得宜。这妖神X格显着,也没什麽含蓄的情绪,倒也不难演。
只是要学会调戏男人嘛……
她皱眉回想起琅玕妖媚姿态,然後把手架在空中,演练着她扣着贤弟下巴的模样……
然而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贤弟冷漠的神情,心脏没来由又迎来重击。
沉下了手,全身都酸软了。
唉……
她果然还是在意的很。
心抟无意识地在浴池中行走着,一回过神又走了半圈,这正方形的广大浴池,中间却有一区立着玄sE雕像,凑近一看,雕镂着单调而美的神g0ng,上头落款着是『炼丹室』三字,瞧入门内有三个小人偶,一是琅玕本人,梳着双平髻,脸上带着的是俏皮慧黠的神情。另一个是悯忏仙官,把发丝归於一束,总是一丝不苟的神情,处在炼丹室的高处,看着两位仙童笑闹嬉戏。最後一个是表情总是慵懒厌世的宝璐,她可以说是琅玕生来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乐趣。人说高处不胜寒,但天界这麽个高处还是有个炎热难耐的地方,以琅玕的个X,说不定她注定就该离开炼丹室,不过是迟是早罢了。
但琅玕为什麽要在浴池中放这些石像呢?或许是因为她也怀念着自己的那些旧时光吧?她也没有想像中的那般不念旧。
陷入沉思之中,突然听到门外铿登一响,心抟打了个激灵朝发声处望去,只见那广而重饰的大门紧闭如初,四处张望,半个人影也瞧不着,静心聆听,也未听见走动声响,空气中只回荡着池水不断涌出的声音……
一定是她神经过敏了……这也可以理解的,毕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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