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闻言,眉头一皱,甩袖冷哼道:“诸卿休要多言,朕意已决!”
……
杨广将再度顺运河而下,南巡江都的事情在朝廷的主动传播下,很快传到众反王手中。
“这杨广是疯了!?”瓦岗寨,众将看着朝廷的榜文,皱眉道。
这种时候,竟然邀战天下各路起义军,而且还是拿国运来赌,这种时候,最好不是该休养生息的么?
“没疯,大隋到如今已是病入膏肓,必死之局,若想走出此困局,唯有用猛药,而此番南巡,便是杨广为自己照的猛药,借此机会将各路义军尽数诛杀,若能成功,便可重塑声威!”吕古摇了摇头,他这些时日常与吕布、魏征、徐茂公探讨天下局势,对于如今杨广做出这个选择,倒是并不意外。
毕竟杨广此人不管怎么说吧,并不能算昏庸,只是有些孤高自傲甚至说是自大,觉得别人做不了的事情,自己能做得到,让他乖乖在洛阳等死显然不符合杨广风格,这种做法才更符合杨广性格。
“那大家不去便可,何必理他?”一旁雄阔海不屑道。
“嘿,你不去,别人去了,人家骂你没种,而且还是拿传国玉玺来赌,就像当年秦末逐鹿,先入关中者为王一般,你若不动,以后可能都没人来投奔。”单雄信摇了摇头道。
杨广是拿天子之位来跟天下反王赌,换个说法,最后谁拿到传国玉玺,谁便能合理继承这天子之位。
能不能继承是一回事,但名义上,会有一种天命所归的感觉,就像当年先入关中者为王,当时也没人理,但最后还是先入关中的刘邦得了天下,拿到这个,只要不作死的立刻称帝,对自己的名声有极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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