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县令不解的看向吕布。
“为何?”吕布将弩具拆开,将里面的青铜机括取出,而后仔细小心的打磨了几下,放在眼前校对,一边道:“你只有一县之地,过了河便是内史,朝廷一旦派兵平叛,都不用专门来,顺路派支偏师过来,便能将你九族尽灭。”
“不是还有奉先你?”县令看着吕布笑道:“奉先你在这河东之名望,必定一呼百应。”
“那与你有何干系?”吕布反问道,虽说他是主簿,对方是县令,但现在双方对答来看,显然吕布这个主簿才是强势的一方。
“若奉先愿意举事,我等自然愿意相随,绝无二话。”县令神色一肃,看着吕布道。
“我这日子过得好好地,为何要跟你们提着脑袋去送死?”吕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现在大秦虽乱,但还没到崩塌的时候,河东距离咸阳这么近,胆边长毛都不该说出在这里举事的话来。
“此乃大势……”县令看着吕布道。
“你若真懂大势,便不会来问我而是直接举事了,不过是想让我来做这替罪羊而已。”吕布随口说道。
“奉先怎会如此说。”县令有些尴尬道:“我若有你这本事,何必来找你。”
“既知我有本事,就听我的,做好你的县令,静待时变,陈胜、吴广声势虽大,却是无根漂萍,败局已定。”说到这里,吕布也叹息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确实让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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