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清晰地记得那天王极说出那句话时,她自己眼角滴落的泪。
“这件事和我无关。”
她能记得他的面不改色,和声音里的淡然。
她还能记得他很明显地避免尴尬,然后和杜卡奥与李云飞说了声:“事已至此,如果没我的事,那我先下去了。”
他算是谦逊的,相对于他的能力来说。
面对上官,他会谦称,也会敬称。
后来回想,她大致明白了蕾娜要将王极叫到会上的原因。
她并没有哭很多,王极的性子有时很冷漠,她才是更冷的。
可或许只有面对他时,她不曾冷漠。
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她那样的询问,他本身那样的情况,他那样的回答,实在让她心如刀割。
也万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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