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炳抱拳行礼道:“卑职前来,其实是想告诉建昌伯,朝廷已为您重新选定了衙所,并不在南京,而您要回扬州,所以……”
张延龄冷声道:“这算什么意思?我人在南京好好的,你不会是想让我连夜回扬州吧?”
“卑职并无此意。”邓炳赶紧低下头,都不跟张延龄对视。
“就算我的衙所在扬州……等等,谁给我安排的衙所?南京六部?还是京师的官僚?或是陛下?”张延龄问道。
邓炳道:“卑职乃是奉命行事,得东厂提督萧敬萧公公的亲笔书函。”
不是以公文的方式下达,而是以萧敬书函的方式传递来,这算是什么?估计在邓炳这样的南京锦衣卫指挥使看来,既然是萧敬通知过来的,那一定是皇帝的授意,否则萧敬吃饱了撑的会管张延龄的衙所在哪的问题?
再或是朝廷意识到张延龄人在南京,会带来南京官场的异动,再或是干扰到南京军方的秩序,要急于把张延龄调回南京平息干戈。
而皇帝又不方便直接说,就让萧敬来信,由南京锦衣卫指挥使来传话?
也难怪邓炳会如此不分场合,要连夜跑来打扰张延龄的好事。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就会动身去扬州,还要等我把南京的事办完。”张延龄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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