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儿子,若是这个儿子都没了,那他就彻底断后了,至于李琪……毕竟是女儿家,跟李家的香火没什么直接联系。
“你病情好些了?”李东阳起身走到儿子面前,打量了儿子一番,发现儿子比之前有精神。
李兆先笑道:“还是张先生的药管用,最初反应是猛了一些,上吐下泻的,可适应之后,发现身体比之前有了力气。”
李东阳皱眉。
本来他对于张延龄治病这件事,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没想到还真管用?可那么多太医都没找到的法子……
“对了父亲,最近可有张先生的消息?”李兆先好似很关心张延龄的事。
本来李东阳是很反对李兆先称呼张延龄为“张先生”,弄得好像张延龄是什么大儒一般,可眼下儿子的病情好转,张延龄却被排挤出京师官场,儿子对救命恩人保持一种敬重,好像也并无问题。
“他人往南京去,估摸着再有几日,或就可到南京。”李东阳耐着性子道。
李兆先叹道:“以张先生那么好的才学,也就是因为是外戚,不然应科举的话,应该也会大有作为。”
李东阳道:“他救过你,但并不代表他学问好。”
“父亲,可还记得儿跟您提过心学的事?程学士曾单独跟儿说,那都是张先生的心血……”李兆先听父亲对张延龄有不屑的地方,急忙为自己的“偶像”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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