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彧急道:“我说张二弟啊,咱都是外戚,说起来……我还长你一辈,但咱也都是朋友,平日以兄弟相交,你何必要这样呢?陛下那边……你就不能多说说情?你大哥都没事了,为何轮到我这里……就要去西北呢?”
“就算你不看僧面,还不看佛面?”
张延龄眯起眼,道:“什么僧面佛面的?”
周彧道:“僧面便是平时的交情,佛面……当然是太皇太后……”
这算是……
威胁?
“长宁伯你还真是提醒我了,既然你有这么强大的背景,你倒是去求太皇太后啊,为何来找我嗯?而且我大哥是因为我去求情才得以免去西北的吗?如果我的话这么管用的话,我还那么大费周章作何?”张延龄道。
周彧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茬。
如张延龄所言,张鹤龄被豁免去西北,也是因为“立功”,现在乍然让张延龄帮他立功,那也跟天方夜谭差不多。
“案子是你定的,你不会袖手不管了吧?”周彧差点就要发火了。
张延龄心想,果然是那副过河拆桥的模样,现在还没替你做事呢,就已经准备把桥板给卸了,给你办完你还会给我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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