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刘璋道:“陛下,建昌伯之前做事手段偏激,屡屡有不遵典制、法度之事发生,若他真要有心虚报功劳,怕也并非普通人可比,非要求证到底不可!”
众大臣听了刘璋的话,似乎都把心中的“负罪感”一扫而空。
是啊。
我们是针对张延龄吗?完全不是啊。
只是因为张延龄这小子太狡猾,我们才多防备一手,可不是因为我们对他有什么偏见,陛下,您可不能冤枉我们啊。
我们如此忠直,怎会有对人不对事的时候?
不对。
就算我们又对人不对事,那也是因为张延龄犯我们在先,我们只是回敬,没有别的意思。
朱祐樘更加不耐烦,当即连话都不说,径直往宫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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