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道:“屠尚书,朕知你现在一定很生气,觉得朕是在包庇和纵容外戚。”
“但问题是……若真如建昌伯所言,李士实乃府库亏空案的主谋,林元甫和徐杰是为他所诬陷,那他带人围攻县衙也不再是所谓评理,而是铤而走险困兽犹斗,之后的火拼也只能认为是他心虚不敢公堂对质,建昌伯做任何事都是情有可原。”
“山东的案子,才是正题,才是一切的根源,难道是朕理解有误吗?”
皇帝如此平静说出这番话,没有包庇和偏袒,甚至言语都莫得感情。
屠滽反而有点无地自容,他甚至都快想不起,自己先前为何到那么激动的地步,想了半天,才似乎明白,其实从开始就是被张延龄带着节奏走,是张延龄把他心头那股火给逼出来。
一定是这样。
我屠滽如此正义凌然,岂会不讲道理?
至于偏见,是绝对不存在的,文臣派系、党争什么的,更是子虚乌有。
一切都是张延龄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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