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怎么说的呢？现在王凯处在的是红楼位面是空当中，还是看天吃饭小农经济环境。
农民种地没有化肥农药，只能收集人畜粪便，经过发酵之后制作成农家肥撒在田里面，这才能增产增收。
大家要知道人和动物吃饱了喝足之后肯定会排泄，但是这些东西的数量是有限的，光靠自家几口人一两头牲口，做的农家肥能够往庄稼里面施肥的成度吗。
不够怎么办呢？这就催生出来了一个职业收大粪的职业，文雅点的名字叫做收夜香。走家串户过胡同，把这些大户人家厕所里面的大粪弄出来给人家几个钱儿，又免费的帮人家淘厕所。
然后这些收夜香的人把这些大粪收集起来弄到城外，卖给那些急需要人畜粪便制作农家肥的农户。
这些收大粪收夜宵的人从中赚取差价，这个职业看起来特别的恶心，也不招人待见，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个行业养活了不少人。
而这些收夜香的人也特别的有意思，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儿，联系一些人家。每隔几天就会到这些人家去收大粪，免费淘厕所还得给人家钱，钱虽然不多但是买的厕纸还是可以的。
这样才能保证这个收夜香人人畜粪便无限量的供应卖给乡下的那些庄户人，赚取自己的利益。
如果哪个收夜香的人赶快过同行的边境线到人家地盘收大粪，两个人碰到，那非得打破脑袋不可。
而王凯听到这个收夜宵的人就是宁荣街后街这一片儿的总负责人，因为宁荣街这一片都是富裕人家。
吃进去东西好，排出来的东西比那些普通老百姓排出来的东西肥的要大得多，所以特别的受欢迎，弄到乡下售卖的价格也会贵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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