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怪异的敲门声,也跟着她去了酒店,硬是持续了一整晚。
直到天亮才消失。
听完她的话,我头皮直发麻:“照你这么说,这只断手,简直无比猥琐,从野外缠上了你,趁你睡着就去摸你?”
她崩溃的点点头,“肯定是!我怎么就招惹了这样一个东西?”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无语,她的刻意隐瞒让我有些不爽。
她可怜巴巴的说,我这不是怕你跟那道士一样嘛,被怪手吓得不帮我了。
见我不说话,就用身体的柔软处蹭了蹭我,哀求道:“你就帮帮我吧,等结束了,要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拨开她的手,冷笑道:“得勒,你真聪明啊,我快要被你害死了,还给我使美人计呢。别叨叨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我现在能想到救你的方法,只有请杀神了!”
驱邪针灸必然是对这种级别的恶鬼无效了。
“大师,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她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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