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这下子完了,只要陈卫平告密,明天一大早,被挂在树上的那个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既然都已经是快要死到临头了,刘大义反倒是没有那么恐惧。他冷笑着说:“我早就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着了,你要是想告密,那你去吧。”
没有任何阻拦,反倒是有那么一种生死看淡的感觉。
话音刚落之时,却听到面前的陈卫平笑了起来。
“咱们两个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为何要告密?”
“如果我有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已经找好了位置,告诉我在哪,我去把那个东西给锯开。”
从刚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的恐惧,刘大义的心情就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
对陈卫平这个人,重新有了认识,觉得他不能与常人而语。
本来刘大义还觉得自己是主动的一方,谁知现在,已经是被陈卫平拿捏的死死的。
见到刘大义没有任何行动,陈卫平压低声音说:“你可能还是不放心我,没事儿,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位置在哪,我动手就行。”
在这荒岛之上,说起来残存的人性,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他没有证明自己清白之前,刘大义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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