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黄泉？”
皇帝道：“局朕所知，黄泉并非学院学子，院长为何三番两次保她？”
“她不是，但她哥哥是。”
“即便是因为她哥哥才出面保他，院长不觉得过了吗？”皇帝慢条斯理道：“毕竟她杀的是丞相，不是一般人。”
“朕若因为院长求情就不惩罚她，如何向秦家那位玄灵师交代？为何向秦源那些学生交代？”
“陛下言之有理，但是……”院长负手而立，看着皇帝：“陛下处理了黄泉，能向秦家人，秦源那些学生交代，那能向太子殿下交代吗？”
“太子？”皇帝一脸疑惑：“这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不等院长说话，皇帝又道：“即便有，朕处理黄泉，还需要向太子交代？”
“陛下，臣说的不是慕太子。”
“不是慕儿是谁？”皇帝看着院长：“什么时候天凰有了别的太子，而朕却不知？”
“陛下。”院长严肃道：“臣说的是天启太子帝钦。”
皇帝刷的一下站起来，瞪着院长：“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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