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寻找把我勒得险些窒息的罪魁祸首,起身的那一刻却被胸口横过的手臂重新压了回去,更进一步地勒入某个存在感早已与床铺融为一体的温暖怀抱。
几簇不起眼的小草从他身上轻飘飘地落下来,恰好落在我的手边。
“……齐司礼?”
“嗯。”
他回答我的询问,反应乖巧又温驯。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原本几乎可以完全包裹我的姿势调换了一下,我看着这只明显意识不清的狐狸抖着耳朵重新弓下身子,试图把脑袋塞进我的怀里。
弹性十足的温热绒耳轻轻擦过我领口的肌肤,这只大狐狸不发一言,只是努力将脑袋埋入我的胸口。
没有暧昧,也没有引人遐想的小动作。
齐司礼现在的反应,就像是罗德岛上那些只会遵循野性本能的小家伙一样,他们不相信机械、医疗、大夫的判断,固执地用仍然最古老最亲密的方式来靠近我,用他们自己作为媒介,专注聆听我的心跳,感知我的体温。
我沉默着,缓缓抬起手拍了拍他紧绷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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