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动,我只是拿点东西。”
我默默侧过头看着这张大床另一端异常宽敞的空间,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不知为何忽然出现片刻的慌乱,只是当我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只看到了狐狸不动声色的白净侧颜,和他微敞领口下无声滚动的喉结。
……?
我的确不是什么都不懂啦……但我刚刚做了什么吗?
而且我只是想说:总监,你可以换个地方拿东西的。
最后我想了想他这段时间喜怒不定的样子,果断选择保持了沉默。
狐狸身上特有的古雅的清浅熏香在这种毫无距离感的亲密环境下显得异常明显,我甚至能看清齐司礼形状优美的耳廓和他圆润耳垂上细小的耳洞痕迹,他的肩膀蹭过我的手臂,然后……扯走了自己的枕头抱在怀里,这才慢吞吞地重新执起腰,站了起来。
“你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嘲讽:“我不睡在有这种花的地方,再见。”
我:……
我看着齐司礼脚步飞快,活像是屋子里有什么索命恶鬼地狱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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