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我问出口,就见少年抽抽搭搭的从衣兜里掏出一堆朱砂描画的黄色符纸一股脑堆在我面前,夏鸣星一副他才是那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甚至就着先前崩溃过的哭腔,直接用上了小时候讨好的可怜语气:“我怕你接受不了这个就一直没说,对不起嘛……”
“……夏鸣星。”我叫着他名字,找回了一点与现在的情景相当格格不入的无力感:“我觉得你现在问得不应该是这个问题。”
我在等着他质问我那些诡异的海嗣和这身浸透鲜血的红衣,等他质疑或者询问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是看他和我承认本就莫须有的错误。
“什么?”夏鸣星一脸无辜,相当固执地扯着之前的话题不放手:“姐姐你是不是不懂这是什么鬼东西?没事的,其实也别说你了,其实我刚从我爸那儿知道我需要继承这无聊玩意儿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你会问这种问题就说明你没生我的气,所以姐姐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小笨蛋一个。
我看着夏鸣星的眼睛,下意识摸了摸他光洁白皙的年轻面庞。
小孩的性子,小狗的脾气。
小狗不会讨厌人,小狗不会害怕人,他自己跑丢了一次就自觉全是自己的问题,遇到事情只会小心翼翼地伸着手抓着我,摇摇晃晃地抢着说对不起。
夏鸣星的眼睛仍然是干干净净的,他眨眨眼凑上来,侧过头贴入我的掌心,我掌心感触到他松缓呼吸的叹息,少年好像终于重新找回了一点力气,他仔仔细细检查我身上那些奇怪又难看的狰狞伤口,没过一会我就看着那双浅翠色的眼睛渐渐变红,又是一副想哭的样子。
“……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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