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芭蕾正思索着如果反抗,小小的年龄竟然也能跟得上大人的思路,立刻顺着说:“对啊,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我……我和叔叔认识,叔叔是我的好朋友,不是陌生人。”
“大人说话轮不到小孩儿插嘴!”舅舅音量偏大,心里吃了一惊,来之前他已经和保姆打好招呼,也问清楚了,这个人对孩子好像并不熟悉,连孩子的名字都没叫出来。怎么到了现在,两边的说辞完全不一样了?
“叔叔……我怕,我怕他,他不让我说话,我要回家。”小芭蕾眼皮子低了低,转过来抱住工作狂,才不管舅舅什么想法呢,他只要专心攻破这一个人的防线就可以了,“我回家给你跳一大大,我怕他。”
“没事,不用怕,叔叔在这里。”工作狂用轻抚后背的方式让他安心,忽然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心态,想要去保护这个孩子。他太小了,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一旦离开自己就无法生存。而在被人呵斥的一瞬间,他本能的反应也是依靠自己。
“行了行了,不管你俩认不认识,今晚孩子必须让我带走。”舅舅也懒得去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个孩子还能闹出多大的风浪,“这孩子可是我妹留下的独苗……”
“您要真是这么重视他,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联系?”工作狂并没有让他说下去,以前自己就是太过讲道理,就连商谈都讲究回合制,听对方将自身诉求抛出来再继续谈。可是现在他变了,他不想再用以前的方式,变成任人宰割的羊,他开始想当狼,不仅是狼,最好还是最大的那一头。
有些事,不能讲规矩。
“您应该在当天下午就联系我了,询问孩子的下落,查明我的身份。可是您没有。”工作狂继续说,从他的观察来看,这个舅舅不仅对孩子没有什么感情,很有可能还要拿捏住这个孩子,“如果您真的重视他,就不会在第一时间转移他父母的家产,转手把他扔给一个不知道姓名的保姆。”
“你管我怎么着呢?”舅舅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讲理的人忽然画风转变了,身上的无赖劲儿也不再隐藏,“我和这孩子有血缘关系,诶,我永远都是这孩子的监护人。这孩子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黑白两道那可都有我兄弟,小伙子,咱别跟我耍流氓。”
“我不屑于和您玩套路,没错,您确实是他的监护人,但是监护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工作狂并没有退步的意思,但是态度没有刚才强硬了,充满周旋的意味,“如果您合格,孩子我自然会交给您,但是如果您不行,那这件事我会找律师商讨。或许您在道上确实有人,有关系,但是我相信现在是法治社会,您也不会恶毒到……对一个孩子下手把?”
“找律师?好啊,你去找找看,有哪个律师敢接你这一单,看看是你给的钱多,还是他脑袋硬。”舅舅靠着椅背笑了,“去找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有钱人怎么找律师。咱们啊,有来有往,你去找律师,我打电话报警,这孩子和你无亲无故,你倒好,直接给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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