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忘了跟应劭商量一下怎么处理他的那群师姐们。
不过看应劭现在的状态,对那些人恐怕也没有什么感情了,而且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郎君恐怕有自己的计划。
脚底已经轻飘飘的县尊大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嘿嘿的笑了出来。
反正不管郎君有什么打算,她都支持就是了,这群酸腐无能的小人,除了在获赫族那里卖一卖自己的家国,拿些什么大义的名头忽悠一下应劭这种愿意相信她们的亲近之人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世族又看不起她们,而其他手里有权力的寒门,像是郑漠将军这种,不是血海里杀出来的,就是在官场里挣扎出来的,谁还看不透她们的那点小九九呢。
不过些蠹虫而已。
宋琰摇了摇头,把手上的书信扔到了一边。
左右山高水远,这群人也信了怕卖藤甲的人是朝中五皇女的人,为了避开假想中皇女的耳目,她们没有走官道,而是让一个来固原城贩卖货物的商人带来的信。
这种信,丢了也没人知道。
扔完信,宋琰心情不错的准备筹划藤甲的事情,却听初一有事情找她。
来到肃北县之后,为了更好的掌握周边的情况,宋琰的人有时候会装作货郎或者是其他的茶水摊摊主之类的在乡道、村子里打探打探消息,这次就是有一个从丰壤村回来的货郎送回来的紧急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这群人没有控制好自己家里的蝗虫,现在要来肃北县衙告我?”饶是宋琰,听完这次的消息之后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们自己把我给她们的鸡雏卖了,不怕我追究就算了,还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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