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皇帝自己就是个摆设。
只是这话不能对着应劭讲。
现在宋琰看着应劭赞叹的眼光,有些头疼的低了低头。
应劭虽然是这个时代少见的男子行商的典范,但是从小生活在应太傅那个老学究的家里,加上他那几个心怀不轨的师姐们不怀好意的训导,再加上因为自己身体缺陷有时候会有些自卑。
这些因素累计起来,有时候自家敏感的郎君宁愿把心思闷着,也不愿意告诉自己,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当,不知道应劭心里要牵挂多久。
这可怎么办才好。
“宋琰你怎么还是这副软脚虾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成了家娶了郎君能有点变化。”郑珂挑了挑眼眉,不屑的看了看宋琰,转身坐到了应劭身边,伸出手想要去勾应劭的下巴。
然后被一直盯着自家郎君的宋琰连人带椅子一起拖开了。
“郑珂你有话就直说,别对我郎君动手动脚的。”
见宋琰有些不悦的冷了脸色,郑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当时你在都城成婚的时候,祖母可是对我好发了一通火,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
应劭本来只是觉得两个人青梅竹马,现在似乎连长辈的意思都扯进来了,顿时有些惊讶地扭头看向宋琰。
宋琰接收到自家郎君地眼神,心累地叹了口气,正想解释,却听见应劭道“初次见过哥哥,不知道表哥对我跟妻主地事情有什么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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