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蕉蕉掰紧栏杆,脚丫抵着他绷紧的后背,挺着x配合他。
虽然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但宋雨在海岛做过赫赫有名的虎爷,年少时就目睹无数xa。
即使他沉缓进出,也渐渐C得她舒爽至极。
经他C弄,宋蕉蕉上下颠晃,忽然想起那天早上。
她醒来发现腿根疼,以为自己吃了春药渣zIwEi,根本没多想。
她顾着回复蒋叔叔,确保给舅舅找舅妈的计划顺利。
“蕉蕉,醒了?”
“看什么这么专心?”
时隔多年。
她模糊地回忆起当时舅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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