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一脸警惕的看着楚矜。
那眼神忐忑的就好像是在避讳什么不能沾染的东西似的。
他从秀才一路考到殿试,四十岁才有了一个进士出身,又胆战心惊的应付了官场各路吃人妖魔鬼怪八年,到今年也才刚升为大理寺丞。
家中母亲年老眼瞎,子女年幼,一家安危才是他的大事。
他不求显贵高升,只愿能在这个位置上平安待到退仕。
想到此处,曹金颤着声问:“王,王爷,您为何一直看我?”
楚矜冲他挑挑眉,轻笑道:“曹大人,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你挡着我审刺客了。”
曹金一愣,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周仓被银白细针从头扎到尾,一张面上更是密密麻麻的银尖,细密血丝星星点点的从七窍中流出。
竟然是针刑!
但虽是触目惊心,可这银针却又扎得妙极了,不仅没把人直接扎死过去,反而硬生生的让周仓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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