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有意识吗?”
“这天,还不是此方世界的天,而是诸天的天。”
“诸天之上,还有存在。”
“它是生灵,亦或是概念,再或是其他的什么?”
陈阳犹如两三千年前行吟在泽畔的前人,忍不住在脑海中回荡起了一声声的天问。
什么是天?
天在哪里?
它既存在,又是什么形式?
它有何求?
它又有何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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