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顾筠重新又提起来,陆翰轩沉了沉脸色,淡淡的道:“我看她做什么?母亲说笑了。”他知道顾筠想为自己使力,可是一来受到顾满的刺激,他很是不想让顾筠来逼成这件事,二来又因为他向来自尊心极强,觉得凭自己的能力,将来未必不能让顾满臣服在他脚下,因此更加气恼:“母亲又去求老太太了吧?何苦来哉,我都说了,这事情我心内自有打算,母亲以后就别去求外祖母了。反而让她生气。”
顾筠听了这话,先是呆了一呆,反应过来以后正要生气,却见儿子一脸不以为然,话到嘴边便转了个弯:“你说的倒是轻巧!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二舅母的为人,还有你那好表妹,都是眼高于顶的,若是没有你外祖母去说合,人家哪里看的上你呢?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谁也不用靠。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呀,让你外祖母给你说亲,这有什么不对的?”
陆翰轩见这么说,想想也是这个理,终究是父母的意思,就算顾满不不愿意又怎么样呢?等以后自己功成名就了,她不照样要来讨好自己么?便当作默认了,转而说起别的话来:“五表哥说想给我在工部挂个名,当个记名也成。”
这可不是什么好干的活儿,不过总好过于没有,顾筠知晓现在儿子的心思是不在科考之上,也只好随他。便道:“你五表哥有这个能耐?若是真的成了,咱们自然要好好谢他。”
“他与工部的左侍郎熟悉的很,总不会太难。儿子身上好歹有举人的名号呢,只是一直没去吏部报道罢了。这次有五表哥出力,我自己再使点银子,哪有不成的道理?”
这是个好事儿!顾筠当然不可能反对,闻言想了想,立刻唤来清莹:“你去拿我的那个小描银匣子来。”
清莹很快去把小描银匣子给捧了来交给顾筠,顾筠拿了钥匙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几张银票来交给陆翰轩,柔声说道:“你也大了,如今又有这档子事,日后人情往来肯定是避不了的,身上没一点银子防身怎么好?这里有四千两银票,两千两你拿去交给你五表哥给你上下打点,另外两千两银子便留在身上。或是去宴请同年,或是去打点关系,都随你自己。若是不够用,随时再回来取便是了。”
陆翰轩知道自己如今的确需要用银两,便也不跟母亲客气,伸手接了交给自己丫头收好了,这才跟顾筠道谢:“多谢母亲,孩儿一定会争气的。”
顾筠的后半生都要依靠这个儿子,自然什么都是要留给儿子的,这点银子算什么?便只是笑着与他说些趣事,忽略了旁边向来听话的女儿脸上的愠色。
陆玉然确实有生气的理由,不久之前她想趁着桃花开的时节,请些闺中密友来饮桃花酒,办个桃花宴,可是与母亲说时,母亲却说外祖母她老人家必定不会计较,家里的姐妹也熟了,就没什么必要再请,而那些其他朋友,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户人家的女儿,不值得深交。当时陆玉然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想想,却满心的不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