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静茹什麽事啦!不管!我要离职,我受不了桩的眼神,那明明是让人开心的职场,为什麽我要冲动的毁了它。为什麽我要牺牲那友情,连属於我的包容都不见了,我g嘛要自作孽!」我拍着沙发大叫大哭。
「我不想跟发酒疯的家伙讨论这些了,睡觉!」萱叹口气边说边把我拖进房里,後来我也陷入昏睡。迎接隔天痛苦宿醉,果然就算休假也不能太放纵。
面对萱无奈的眼神,我想起昨天自己的哭喊,好丢人啊!
只是宿醉一天就能结束,桩看到我不开心的情绪却像永无止尽。原以为次数多後自己就能麻痹,不会每见一次就痛一次,可除了事与愿违外还附带加乘效果,那种难过像是没有低限一样,不断向下延伸。
唉,有点快到忍受极限了啊……
那被老大和桩期待的玫瑰开得很美,很特别的苍白复古颜sE,外瓣带着绿而里面灰紫灰紫的,前几朵玫瑰是偏褐sE让我担心了好下子,好险其他的渐渐回归紫sE。今早挑了几朵将它剪下,用星辰花做配花做成不抢主花风采,也不会被主花带得太过诙谐的花束,藏在老大专用放花的冰箱里,已经请老大趁下班时帮我拿给桩。
太过担心她会不会愿意收下的後果,就是手滑了一下,可怜的瓜叶菊盆栽就这麽掉落在地上破了。
「啊!」我在g嘛啊!
一旁经过看到的老大毫不责怪,拿着扫把和畚箕帮忙收拾我的残局,尽是轻松的语气开口「难得你会失误。」
「对不起。」舍起可怜的瓜叶菊,暗自心中叹息。
「人没事就好,这麽久你们还没解决?真不让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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