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好曰子将近,外面不免有些风吹草动。
下阳郡张延旭清扫了一遍,已经干净了许多,余下诸子心中栗栗,很是蛰伏了一段时间。但是时间一长,人心难测,就不免有人生了异心。也是这下阳郡实在空虚,山中无老虎,想当大王的猴子不是一个两个。
不免有人悄悄伸出触角,开始试探程钧的底线。
开始,是有些小事自专,原本应该知会守观的,改为自己行动。慢慢的开始有人侵占一些其他人乃至守观的财产。最后与相邻的势力,或无意,或默契的发生些冲突。
程钧冷眼旁观,一概不理。
当然,也不是全不理,他经常派出几个人去挑事拱火,拨弄是非。
一来二去,就有人上火了。一个两个散修出头之后,各地帮会,世家开始跳了出来,与守观对阵。
程钧等的就是这个。
放纵了几个月,固然是为了自己的休养生息,更是为了引蛇出洞,他要掌握下阳郡,必须立威,而主动立威,只能暂时震慑宵小,反而会把潜在的矛盾按下去,将来爆发的更大。还不如暂时退避一步,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这不就跳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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