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把三碗浆糊全吞进了肚子,所幸碗不大,不然她的胃一定兜不住。
安然觉得很冷。
也对,那几碗流食都是冷的,无论吃多少碗身T都暖不起来。
安然想要一件衣服或者一条毯子,哪怕窗帘布地毯都无所谓,她不想一直一丝不挂的受着凉,还要被一个陌生的nV人盯着,这让她十分别扭。
“您不能穿着衣物。”
真是烦人,又是一句机械的话语打消了她的念头。
她只能无措的拉扯着手腕上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正在愈合的伤口让她发痒。
安然动也不敢动,只要稍微一挪动身T,下半身剧烈的酸胀和细碎伤口的撕裂感就会猛然袭来,闹得她苦不堪言。
x口附近的两处烫伤被油腻的膏药包覆着,倒没有那么折磨人,但是x尖的烫伤明显没那么好过,敏感的nEnGr0U连带着神经,与纱布的一丝一格的接触都能感受到,烧心的尖锐刺痛感,丝毫不间断的传入安然的大脑,惹人厌烦。
安然绝对不是个娇弱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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