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乖乖点了点头。
真是残忍,他现在像个天真的孩子玩着玩具,明明弄得她满身是血,却不问她一句疼不疼。
安然合不上腿,伸不了手,也没力气张口
她只是个可怜地不能再可怜地任其宰割的鱼r0U,躺在黑sE的皮床上,而这张柔软的皮床,冰冷的就像是专门用来冻住Si鱼尸T的保鲜冰箱。
她不知道怎样乞求江衍让他住手,这份在巨大痛苦下依旧清醒的克制和忍耐,也是她被迫养成的坏习惯,终其一生也还是没有改善。
她努力的拉扯着手链脚铐,发出急促的碰撞声撕心裂肺的求他停下,但这毫无意义。
江衍仍是不满意的。
她无力的看着他愠怒的脸,丝毫没有平日里温和的笑意,便觉得窒息。
若是有笑意就好了,那他定然是满意了,或许能放她一码。
可是安然只听到他冰冷的警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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