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江衍不满意,他总是不满意。
肆nVe的恐惧感在她空空的大脑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头昏脑涨。
她知道她的心理障碍这辈子是不会彻底好了。那恐惧感终于没有让她在同一时间段里狂吠,尖叫,大笑,泪流满面,张牙舞爪,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般丑态百出,那么现在就是治疗后最好的结果。
很g,很涩。
毫无Ai意的X接触,本就是一场酷刑,更何况江衍的喜好又是如此的癫狂。
她看着江衍,他正专注地把戴着尖刺凸起的指套,探入她被迫打直的双腿间那光溜的一览无余的X器官里,也不知道叫人用什么材料定做的,能粗糙的叫人发疼却又要不了她的X命。
“你收的好紧”
安然还是能听清他的说话声的,她真的很想骂出声,甚至想认真回答他:要是把这个东西y塞进你PGU里,你也一样会很紧。
但好在安然还没彻底疯,她不想激怒眼前这个正在发疯的男人。
那感觉就像是用最粗型号的打磨纸,不断去摩擦着金属,虽然这么b方很怪异,但事实正是如此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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