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醒了?」
他哼了声,喉咙咳了大半晚上很不舒服,连讲话也不愿意。
她一点也不介意,带着口罩把毛巾拧乾後,弯腰擦他的脸。「能喝粥吗?喝了粥吃个药,再睡一下。」
他脑袋陷在枕头里,虚弱地点头。
她直起身,顺便把床头的保温杯拿走。「我去拿,还有想吃什麽吗?」
他睁着一双Sh润的眼睛看着她。
她抵挡不住的闭了闭眼,转过身去。「没有就没有,为什麽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可口吗……」
娘娘:「……」他好无辜。
意识昏聩,迷蒙中觉得被子被人掀开,睡衣的领子也被打开,一条略带凉意的毛巾一路从脖子擦到锁骨,还要继续往下,他猛然一惊,抓住了对方的手。
正对她不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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