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
她给虞闻打了一副耳钉,熔掉一点手上的镯子。她说耳环就得戴金戴银的,不然容易发炎。
cHa针是用她的金器做的,饰面则切了一些结婚时丈夫送给她的黑玛瑙。
然后她给虞闻转了学。
虞闻边说,边用拇指抚过耳垂,“倒不怎么值钱……就是挺珍贵的。”
珍贵。温想懂得。
还有什么b允许一个人做他自己更珍贵的呢?
“不过纹身这事儿我真没跟她说,怕她气到。”
“虞闻……”
温想喊了他一声,牵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你外婆吧。”
想见见那个给了你Ai,又在你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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