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茗讶异,“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渲宁想了想,往自己尾巴上掰了片鱼鳞下来,缕缕血丝从缺口那里流出来,他一点不在意伤口,把鱼鳞递给瑾茗。
“拿着这个、这是信物。”他固执地要塞到瑾茗手中。
瑾茗不太愿意接,“这就不用了吧……”接了之后不履行,这不是让她良心难安吗?
“你、骗我。”渲宁说。
“没骗没骗。”瑾茗抢过他手中的鳞片,贴身收好,“怎么会骗你,我从不骗人。”
人鱼又不能算是人。
“亲爱的,你也应该给我一个信物。”他眼里含着深情,注视着瑾茗。
“……?”这什么称呼,怎么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她忽略掉这个肉麻的称呼,寻遍全身,没发现可以称作信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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