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上浮起一丝红色,丝毫不顾田生兰的尴尬。
“范家一家独大,田家跟在后面,只不过能喝口汤而已。既然如此,又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田家退出,已经是刻不容缓。”
“女儿,你说的是,这也是爹到河南来的原因。”
田生兰满脸笑容,对女儿的分析,显然很是赞赏。不过他很快眉头一皱,忧心忡忡。
“女儿,话虽如此,但范家势力太大,不是说退出就能退出的。”
山西八大商家在张家口的生意,范家一家独大,其他七家王、靳、田、翟、梁附庸,田家只是末流而已。
赵应贵之事,以及后来的锦衣卫佥事张端被杀,让他对河南王泰开始重视了起来。
关外大杀建奴,当朝驸马,五省总理,作为一介商人,想要和王泰斗,似乎有些自不量力。
田生兰胆小谨慎,范永斗和王泰斗,田家可不想搅进来,做枉死鬼。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南下,会一会王泰。
当然,他不会空手而来,身后这几十辆马车的火硝,便是他的见面礼和投名状。
流寇丛生,匪盗猖獗,巴结还来不及,得罪王泰这样的一方军阀,实在是有些舍本逐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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