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臣陈演站了出来,其和吴昌时之奏,如出一辙。
李待问摇了摇头,退了回去,不再坚持。
几位大臣纷纷攻击王泰和其部下,王泰已是众矢之的,崇祯脸色难看至极。
一个赵应贵案,偏偏扯到了王泰身上,而且个个振振有词,好像全天下只有他们是心存社稷,其他人都是乱臣贼子一般。
“陈卿,赵应贵是你兵部辖将,你对此案,是何看法?”
崇祯的目光,扫到了兵部尚书陈新甲身上。
“陛下,从山西提刑司递上来的公文,赵应贵似乎是罪责确凿。但关键证人郑二被刺杀,显然此案另有玄机。赵应贵在关外阵斩奴酋阿济格,功莫大焉。此案还需细查,以定赵应贵之罪。”
陈新甲说完,肃拜了一礼。
虽然连他自己也觉得,赵应贵不会干出这些荒唐事,但证据确凿,又有晋王和山西巡抚衙门的文书,赵应贵恐怕难逃一劫。
王承恩站在一旁,看到崇祯眉头紧锁,不由得惴惴不安。
大明积弊太多,对士大夫太缓,不抑兼并,官以财进,政以贿成,以至于文官寡廉鲜耻,敛财成风,武将贪鄙跋扈,难以节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