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应旺大声喊道,乙哨军士退下,甲哨军士上来,继续新一轮的考核。
宣武卫,朝廷规制5600人,火铳兵占了两营,足有两千之数,是军中最大的一个兵种,朱应旺作为两营的哨总,职位不高,但权力极重,是军中重中之重,纵然是各卫的指挥使们,也对他客客气气。
较场边的凉棚下,身穿白褂的几个医官在棚里值守,以防止有军士在训练中受伤。
“预备!刺!”
“杀!”
较场一角,军官们口令声此起彼伏,军士们操着手里的长枪,刺出、收回,动作一致,迅猛有力,伴随着怒吼声震天。
军士们赤着上身,黝黑彪悍,他们动作一致,怒喝声一致,手里的刺刀一刺一收,稳、准、狠,虎虎生威。
“所有人都记住了,刺枪术通不过,就不要想进老子的乙营!不要小看了训练,要和上战场一样,生死相搏!练好了,才能和流寇、和鞑子玩命,不然,就等着别人给你收尸吧!”
张仁义大声呐喊,一双牛眼睁的老大,他在阵列中行走,每到一处,周围训练的军士都是胆战心惊。
“邓无疾,你的名字叫无疾,怎么训练的时候像得了病一样!你这个样子,要是到了战场上,还不知道怎么死!你要是再这么有气无力的……”
张仁义走到邓无疾身边停下,冷哼了一声,脸色一寒,耳朵到眼角的疤痕格外狰狞,吓的邓无疾心里一哆嗦,训练时,手上不由自主加大了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