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辅苦读多年,仕途不顺,在典吏的位置上一待三年,没有升迁,家中没有多余的银两,也可见他性格上的洁癖。
文世辅心头一颤,站了起来,拱手道:“处之,这咸阳县,怕是只有你,能了解为兄了!”
他看着王泰,无奈道:“处之,你将郑雄的尸体送回来,郑家已经知道是你所为。就凭你我的交情,我也是帮凶。我和郑子羽,已经是形同陌路了!”
“帮凶?”
王泰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风度翩翩的文典吏,如今心神不定,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好笑,好笑!”
看到王泰放声狂笑的得意劲,文世辅气都不打一处来,他板起了脸来,没好气地吐槽了起来。
“处之,郑雄的事情,为兄在县里举步维艰。我已辞去了官职,以后就跟随你了,你可要收留为兄,银子一点都不能少!你要知道,我还有老娘要养,不能没有银子!”
王泰又是一怔,这次笑出了猪叫。
“文兄,看来你是赖上我了。这是你的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