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着,白楚楚身体很诚实,打着饱嗝翻了一个身,趴在伊凛的肚皮上,用体温为伊凛取暖。
“呵呵。”
伊凛眯着眼睛笑着,也没解释,目光仍盯着天空中的圆月。
他难得一次,没有在饭后匆匆进入枢内工作,而是在赏月。
“少爷,你这段时间到底在盘算什么?”
白楚楚问。
自从离开楼兰后,少爷就很闲,四处闲逛,让白楚楚摸不准少爷究竟在干什么。
伊凛没有隐瞒:“我在等。”
“等?”
“对啊,就像美酒,必须等足了时间,才能发酵出醇香。一些事情,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发酵,达不到理想的效果。另外就是……等一位坐不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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