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早朝,争论纷纷。
朝臣的声音大约分成两派:
其中一派,建议不惜代价死守鹿门关,因为鹿门关,是腹地与东部平地接壤处的门面所在,一旦鹿门关被攻破,军心大颓,对后面的反叛战争,可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另一派,则是贯彻以人为本的方针,他们认为目前大乾王朝四线分兵,腹地空虚,兵力上远远比不上四位藩王的联手,所以在保存实力的考量下,不如主动放弃鹿门关,于峡谷之后扎营退守,死守天关,将驻东王的百万大军,挡在天险之外。
两个派系的观念,总结来看,似乎都是死守,但守的方式有些不同,一种是死要面子宁死不从的“硬”守,另一种是缩着脖子权衡利弊的“怂”守。看起来,两种派系的作战观念,各有优势。
因此,今日朝堂上,两派大臣吵得不可开交。若有主心骨在此、能轻松作出定论终止争吵那倒也罢了。问题就出在目前朝堂内无君,只有皇太后于身后辅政,说到底还是上不得台面。
辅政归辅政,皇太后纵然身份尊贵,也绝不能以区区女儿之身,公然在朝堂上干涉朝政。
“辅”与“决”,是两码事。
……
聂红袖将会议上的争吵经过告诉少爷后,便回灵居歇息去了。
在外头晃了半天,她难得出来,内心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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